雲錦臺上的木面還凝著前場孤本無琴的腥氣,連翹與柳生春退向後臺妝閣,臺口空出大半,唯餘灌音機的黑銅大喇叭如深淵般洞開。遊小滿掌心的白蠟桿子比自己的掌紋還熟,指節一寸寸收緊,桿身微顫。這口氣憋了幾十出龍套戲,今日斷不能再縮回背景板裡。他搶上半步,把子一橫,硬生生將身形釘在臺柱前頭,擋了個嚴實。賀重山那魁梧身板立在三步外,大
雲錦臺後臺那股雪茄煙味還沒散,賀重山的臺步就砸進了檻。連翹跟在後頭,一身紮靠的靠旗沒解,穗子隨步直晃。賀重山一開嗓,震得臺邊舊戲單簌簌響:「柳老板,這後臺怎麼只聽見旦角細嗓,不見大面雷音?」沈班主夾著雪茄坐在最顯眼的暗處,眼皮子半搭,吐出的煙隔開了兩人,慢悠悠道:「賈老板,這臺子今兒全仗您的威儀鎮著。」這話聽著順毛摸,